第105章 一艘都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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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,短刃直接“咚”地一声,把驿丞那只指点江山的手,血淋淋钉死在红木案几上!
“啊!!!”
惨叫声撕心裂肺。
陆青河拿起旁边那个断掉扇柄的油纸伞,在刚才驿丞倒给他的半盏茶里蘸了蘸,慢条斯理洗着左手沾上的血迹。
“听好了。”
陆青河看着驿丞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我也给你定个规矩,看到这面旗了吗?它插在哪,哪就是规矩。”
他顺手接过典韦拎着的漏刻(沙漏),往桌上一推。
“我这人脾气不好,但也讲道理,半炷香内,弄不到官船,我就把你这只有用的左手也剁了,拿你的人头去朱旗面前祭个旗。”
陆青河凑到他耳边,轻声问了句。
“要不要试试?”
驿丞疼得鼻涕眼泪一脸,看着那截把自己钉死的短刃,终于崩溃。
“快!去!……去那边!清出楼船!那艘……那艘留给王盐商的好船……快腾出来!”
半炷香后。
一艘张着满帆、比平常楼船快上一倍的官家快船,已经在码头待命。
本来是留给扬州王家运盐的,现在被陆青河的人强行接管。
陆青河一抖袖子,重新收起红色朱旗,走上跳板。
他头也没回,只丢下一句话在码头的冷风里。
“老典,给那孙子留点伤药,咱们是皇差,做事要体面。”
一分钟后,陆家的小分队全部离岸。
快船如离弦碎箭,在夜色中狠狠划开了通向江南的江面。
夜色压下来,官船吃水很深,在江心走得很稳。
江面风平浪静,连个星光都没有。
白浅浅靠在二层船舷上嗑瓜子,瓜子皮随手往江水里一弹,噗通一下就不见了。
她耳朵突然动了动。
水流声里夹杂着几声很闷的动静,还伴着极其极其细微的水鸟哨音。
这种动静骗得过普通官差,骗不过魔门出来的老油条。
“笃,笃,笃。”
那是木槌凿船底底板的声音。
白浅浅吐掉沾在舌头上的瓜子壳,敲了敲身后的舱门。
“九郎,白天那个被你钉穿手的驿丞很会玩啊,船是给了,转头就把咱卖给水匪当肥羊了,这会儿人家正给咱们开漏水孔呢。”
第105章 一艘都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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